睡前还是按惯例,随意码些文字催眠。
大模型虽然说我和张岱有一缕气息极似,我本人如今确不这么认为。近代作家我喜欢汪曾祺,始自年少时不知哪里偶尔读过的小鸡小鸭真可爱,并不是广为人知香得浓烈的栀子花,或是流油的咸鸭蛋。
汪老先生是高邮人,老阿姨勉强可算他的半个苏北同乡。如在国内,同乡同年往往在体制内同气连枝,若是和某位大领导攀上此类交情,仕途也会顺遂很多。
不过这些都是旧事旧话,不知如今被 90 后、00 后整顿过的职场是否还是如此。
老阿姨一贯东拉西扯,又扯远了。说回汪老先生,并不是我似张岱,而是这位近代最有士大夫风骨的汪老先生神似张岱。而我,只是在文风上于汪老先生有几分画虎类犬之意。
中二时期,《东方时空》十分热门。与几位主持中最喜白岩松,最厌恶水均益。
乃是当时白岩松时常去《足球之夜》客串,于球队球星点评时有妙语;而水均益立的“战地记者”人设,乃拾人牙慧,抄袭老阿姨心爱不已的唐师曾。
而白岩松那本热销的《痛并快乐着》,其实是写他太太生子的体验。及至轮到我自己时,方才体悟:于他太太而言确实极痛,而快乐,确只有他自己初为人父。
老阿姨年轻时,学新闻还是颇为热门的。所以当时于《经济观察报》任主笔的许知远,是除了张中行、季羡林之外,能从老阿姨口袋骗出些买书碎银的另一文青。
当然,文写得好的人,只是人设 Flag 立得成功。如百家争鸣的民国文坛,不停妻另娶的文豪乃是异类中异类。
而张岱也自称“好美婢、好娈童”。作为深谙言情耽美的资深腐女,老阿姨自然可以想见张岱的愉快,以及被他好的美婢、娈童的不愉快。
老阿姨也好美色。看到年轻貌美的小姑娘,忍不住心生喜悦;看到年轻貌美的男同胞,则忍不住想拿来组对男男 CP。但这种癖好如听一首好听的歌,或看一朵好看的花,并不会心生“花开堪折直须折”的攀折之心。
当然这并不是老阿姨比张岱人品高洁,而只因性别不同而已。若老阿姨生为须眉,当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,只要受生育之苦的不是自己就好。
说到近代最后的士大夫,免不了要说到彼时那本张贻和描写中国最后的精神贵族风骨的大作《往事并不如烟》,内容早已模糊;而与这本书同期看的那本《请给我一支烟》确还记得一鳞半爪——据不可考的传言,这本乃是纪实当年盛极一时的天上人间。
当然往事俱已矣。
惟有微信读书里的那本《人间草木》,尚可窥当年西南联大的中文系群星汇聚、神仙打架的一星半点盛况。
以及那种深刻华夏骨髓的、据说是儒道互补的、永远征不服的——不在乎。